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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过期”的调查报告——《2015年中国公有云服务发展报告》跋

初识蒋清野

在2012年12月8日 OpenStack中国行(天津站)
的活动上,我跟蒋清野有了第一次的接触。彼时的他布衣布鞋,颇有“一蓑烟雨任平生”的感觉,登台分享时先趋步向前,鞠一个九十度的大躬,台下听众多是读着他博客长大的后生。蒋清野十分低调内敛,讲起话来思维缜密、声音轻柔。他自我介绍时用“农民、程序员、技术翻译”这样的字眼。蒋清野曾先后在美国导航与控制有限公司、Sun公司、北京交通大学软件学院、天涯在线、Eucalyptus Systems等多家单位任职,负责多个不同方面的研发与管理工作,也曾与人联合创办ezCloud是国内云计算领域的先驱。两年多前,他再度求学,目前在悉尼大学读博。

2015年12月,在InfoQ中国负责云计算领域的我策划年终盘点,读到蒋清野的《 浅谈“中国”语境下的公有云发展
》,有感于他文中的观点,决心请他操刀盘点一下国内公有云的发展状况。选择蒋清野有两个原因,一来是因为他本人是云计算老兵,在这个领域比我这个媒体人更专业;二来是因为他本人旅居海外超过两年,从旁观者的角度对国内的公有云环境观察和描绘起来会更客观。

“做点对别人有用的东西”

起初我策划的是一篇几千字的文章,在和蒋清野沟通的过程中,产生了一些观点的碰撞。他告诉我说,我们要做就做点对别人有用的东西。

就这样,我把事情搞大了。

我首先选出了几家2015年国内公有云服务商代表,然后起草保密协议,与各家相关的负责人联系,沟通我做这件事的初衷。最后除了阿里云拒绝了我的邀约外,其余各家在保密协议的基础上,相关负责人与我和蒋清野分别进行了电话访谈。

所有访谈结束后时间逼近了2016年5月,原定6月底交稿,由于蒋清野在学业上的繁忙,时间步入了7月。在初稿完成后,蒋清野告诉我说,从内容来看,这篇报告怕是对国内公有云行业有消极的影响。在了解情况后,我也不得不开始作这方面的考虑。正当我迟疑的时候,2016年8月1日,AWS宣布落地中国。

蒋清野再次联系我,由于他近期刚刚进入AWS(悉尼)公司实习,怕这层身份会引起更大的误会,意欲雪藏这篇报告。这让我陷入了更大的两难境地——自6月以来,接受访谈的公有云服务厂商几度询问我访谈文章的进度。我一时踌躇不决并跟几个厂商知会了当时的情况,有些厂商不免担心起来——似乎以蒋清野此时的身份来发布这样的报告有些欠妥。

我怎么看这份报告

在经过一番艰难的三方沟通后,我决定放出这篇报告。

我首先说服蒋清野打消顾虑。在我找蒋清野做这件事的时候他并未加盟AWS,我们获取到的数据和内容足以客观公正(这里我想提一件小事,为了撰写报告蒋清野在国内几家公有云服务商开通了帐号并进行了测试,由此产生了一笔费用。当我提出要给他报销时候,他拒绝了,说这样会有失公正。);目前蒋清野实习的是海外AWS,与国内市场相关度较小;保密协议正是为了让受访者告诉我们一些“真实的信息”,鉴于中文媒体领域有价值文字越来越少,我们既然做了,投鼠忌器不放出来反而更容易遭人揣测。

我相信这篇报告对国内公有云行业是有所影响的,但这个影响并不是几篇文章、几家媒体能够引导和左右的。我相信市场的发展变化必然遵循其客观规律,即便如此,对本篇报告乃至媒体主观导向和公正与否的质疑依然会存在,索性我坦坦荡荡地放出来。

“过期”报告的价值

我自诩是“一个码字的”,近半年来多次说过,“一篇文章最大的价值是什么?不是宣扬了某个真理、道出了某种正确;而是给人带来思考,并让人因此有所得。”

的确,此时发布一篇题为《2015年×××报告》的文章太过时了。但我这么做有两方面的考虑,首先是内容本身是对2015年公有云服务商的访谈,对受访企业、对行业的所谓影响此时已经可以降到最低;其次是我们不是Gartner之类的机构,不善于预测未来,而以史为鉴是中国人的传统,希望国内公有云服务商以及广大从业者能继往开来。

报告全文含“团队建设、产品研发、服务运营、用户体验、其他讨论”共5个章节、将分成7篇文章刊出。

最后,我向参与本报告访谈的蒋清野、黄允松及青云团队、季昕华及UCloud团队、刘爽及美团云团队、钱广杰及盛大云团队、沈志华及又拍云团队、王慧星及腾讯云团队、许式伟及七牛云团队、朱桦及金山云团队致以诚挚的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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