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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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于肉欲,又像电线上的鸟儿,他试图以自己的方式获得自由

对我没法去掌控的事情,我从来不问一字一句,即使我知道它们终将到来。

2009 年 9 月 18 日西班牙瓦伦西亚演唱会上,科恩戴着他标志性的棕色爵士帽,一身黑色西装,于舞台正中央,单膝跪地,《Bird On The Wire 》在他低沉粗糙的嗓音里平淡起伏。器乐过场,萨克斯手 solo,在观众的掌声中,将满 75 岁的科恩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踉跄着倒向地面,舞台上所有人放下乐器奔向科恩…

亲爱的,我是穿着西装降生的。

1934 年,莱昂纳德.科恩( Leonard Cohen )出生在加拿大魁北克省蒙特利尔一个犹太中产家庭,科恩家族是蒙特利尔声名最显赫的家族之一。九岁时父亲便离他而去。科恩看着协助葬礼的工人将父亲的棺木入土,心里想着天气这样寒冷,土应该很难凿开吧。

小科恩回到房间的时候,走到了已逝父亲的衣柜边,看到父亲留下的一条领结。小科恩将领结剪开,把自己写了一小段话的纸条塞了进去。科恩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做,又代表着怎样的意义。在后院,他刨开积雪,在一个小洞里将领带的碎片烧掉了,并把纸条留在了那里。就像进行一种秘密仪式。在那之后,科恩在原地挖了许多次,也没能再找到那张字条。

科恩觉得,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指引着自己。

1993 年,科恩去了鲍迪尔山。他在那边一待就是6年,出家,进行禅修。

我把自己的长袍留在衣架上

在这间老旧的小屋里

我在这里静坐了太久

几乎不曾拥有安逸的睡眠

我终于明白

我并没有天赋

在关于灵性这件事上

科恩并不是觉得犹太教不好,只是就像九岁那年的自己,那个剪开领结写下文字进行不知何意“秘密仪式”的自己,他不是在寻求宗教信仰,而是对眼前的一切和自己的状态感到困惑。

科恩选择了下山,继续自己的创作生涯。

诗歌只是生活的证据,如果你活得很好,诗歌不过就是一团灰烬。

我已经拥有了这些,然后,我决定成为一个唱作人。

科恩对女人身体的渴望从小便扎根于骨髓,瘦小羸弱的他穿街过巷,眼里投射出无尽的渴望,可站街女也只会将目光掠过他。他过人的才能和内心强烈的渴望始终都隐藏在沉默寡言的内敛外相之下。

年轻时候科恩写诗就是为了搞女人,科恩只想用诗打动赞美这些女人,然后看着她们变为赤裸,和她们上床。直到他看到德里戈·加西亚·洛尔卡的诗选之后才开始认真写作。

在科恩成年之后,他依然表现出对女人的热爱与强烈,甚至会把这种热爱写到歌词里。在1988 年发行的《 I’m Your Man》这张帮科恩打入美国市场里的专辑里,其中同名歌曲,就有这样的歌词:”If you want a lover ,I’ll do anything you ask me to.””And if you want a doctor, I’ll examine every inch of you.”

结婚适合非常、非常高尚的人,它是极端严酷的自律。你得和所有其他的可能性,所有其他的爱情、激情和狂喜说再见……我没那么崇高,所以我不必走入围城。

科恩一生未娶,却和 Suzanne Elrod 生了两个孩子,并和电影明星 Rebecca De Mornay 同居过好几年。科恩一度把自己暗恋的女人和有过一夜情的女人都写进过歌里。沉湎女色、服用安非他命、周游世界、和女人在岛上生活七年,他那时候,赚够了钱便会跑到小岛生活。在那里,他写了两本诗集和两部小说,现在,每一本都卖出超过百万册。

当你写一本小说的时候,总是希望一些东西包围着你。你的生活中需要一个女人,充满了美酒佳肴,而且最好还有孩子们,以及一个干净整洁的地方。而我已经拥有了这些,然后,我决定成为一个唱作人。

四、

当他确信只有溺水的人才能看见他

科恩有些紧张,虽然他和无数女人上过床,也写过了不少脍炙人口的诗篇,可是此刻,他有些紧张。

这是科恩的第一次登台。

朱蒂·考林斯拍了拍他,科恩鼓足勇气,走到台前,拿着木吉他,坐下来,面对着黑压压的观众,缓缓清唱。

And Jesus was a sailor

耶稣曾是个水手

When he walked upon the water

他在水上行走时

And he spent a long time watching  From his lonely wooden tower

会久久凝视他那孤寂的木堡

And when he knew for certain Only drowning men could see him

当他确信只有溺水的人才能看见他

——《Suzanne》

如果我必须当一分钟其他人,那个人可能就是科恩 ——鲍勃迪伦

科恩和迪伦坐在咖啡厅,聊起音乐。鲍勃迪伦刚结束自己的演出。

“《 Hallelujah 》,写这首歌花了多久?”

“两年,”科恩撒谎。

科恩花了五年,从他从几百个版本中最终确定出一个版本,有时写歌过程中,甚至忘情到只穿着内裤,在酒店房间地板上一下下地撞自己的脑袋。

接着科恩告诉迪伦,“我特别喜欢《I and I》这首歌,写这首歌你花了多久?”

“十五分钟吧”,迪伦说。

上帝就是这么出牌的。

有谁能得到永生的魔法,又是谁在召唤我?

2016年 7 月29 日,Leonard Cohen 深爱的女人 Marianne 因白血病去世。

科恩给这位“生命中遇到的最美的女人”写了一封信:

玛丽安,我们都已经如此的老了,生命在逐渐地凋零,也许我很快就会随你而去,会站在你的身后,若你伸出手,就能碰到我。你知道,我一直都深爱着你的美丽与智慧,但此时我不需要多说什么,因为所有的一切你都懂。而现在,我只想祝你有一个美好的旅途。再见吧老朋友,我永远的爱人,我们路上再见。

两天后,玛丽安离开了这个世界,她的朋友告诉科恩,“在她生命中的最后一个小时,我握着她的手,对她轻唱着那首《Bird on a Wire》,她的呼吸是如此的舒缓与安静,而当我们离开她的房间时,她的灵魂已飞出了窗外,开启了一段新的冒险,我们亲吻了她的额头,低声对她说:再会,玛丽安。”

像电线上的小鸟,像午夜唱诗班里的醉鬼,我试图以自己的方式获得自由。《Bird On The Wire 》的前三句歌词,仿佛冥冥之中预见了一切,这所有的片段——科恩生命里的六个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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