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山乳业 他杀?还是自杀?

金融资本,产业资本,来自海外的势力正在通过合作渗透,完成对于中国经济新一次入侵的战略布局。

辉山乳业  他杀?还是自杀?

金融资本,产业资本,来自海外的势力正在通过合作渗透,完成对于中国经济新一次入侵的战略布局。

所谓金融资本,体现在投资布局,比如投资怎样的产业,淘汰怎样的产业,如何进行行业管理,如何改变中国的社会效率和结构,这些都是巨大无比难以估量的商机。体现在金融服务领域,对于金融机构的股权投机。体现在携手所谓产业资本,完成兼并重组,通过三十年小步快跑的方式,以渗透的模式,完成在中国业务的基本布局。

所谓产业资本,体现为产品入侵,用竞争和多重手段,挤垮中国传统企业。实现对于中国零售与批发渠道的占领,实现对于中国终端消费市场的占领,如果说在改革开放初期,是通过合资企业、合作企业小规模进入中国市场,那么在今天,越来越多海外生产的产品开始占领中国主流消费市场。这不仅仅是WTO和自由贸易所带来的冲击,每一个自贸区都正在演化为海外商品倾销的前哨,更是中国本土企业在多杀的背景下转型失败的证明。

以近期出事的辽宁辉山乳业为例,该企业的发展历史显示,这家始建于1951年曾经辉煌企业显然是比较优质的资产,拥有先进的技术和优质的产品,是东北地区的地方乳业巨头,曾经吸收过美资,如今却是一家私人企业和香港上市公司,根据公开资料显示,截止2016年12月19日,杨凯与辉山乳业执行董事葛坤持有98.67亿股,持股比例达73.21%。

2016年12月16日,著名的浑水公司突然发布了第一份多达47页的调查报告,指责辉山乳业涉嫌财务欺诈,并列出多项指控,包括虚报利润、苜蓿种植造假、董事会主席侵吞公司财产等,并称辉山乳业公司实际价值接近于零。这份报告导致辉山乳业当天股价快速下跌并暂停交易,当晚辉山乳业对浑水报告进行了逐条批驳,否认了浑水的一系列指控,并宣称保留采取法律措施的权利。

但在浑水报告的背景下,在十天后的2016年12月27日,辉山乳业公告称,主席杨凯于2016年12月27日,由杨先生控制并作为控股股东的Champ HarvestLimited(“冠丰”)与平安银行签署了一份补充协议,将2015年6月5日签署总额达24亿港元的2年期银行贷款(该“贷款”)中约21.41亿港元贷款余额的到期日延长1年。

公告称由于该贷款由杨凯控制的冠丰持有的辉山乳业股票作为质押,并鉴于因前期还款而减少的贷款余额,平安银行已于2016年12月22日签署支持冠丰释放与还款金额相对应的质押的股份之释放契约。该股份质押于2015年6月5日由相同方签署以保证冠丰获得该贷款的所承担的债务和义务。截至本公告日期,就上述质押给平安的股份数量为34.34亿股。

但是辉山乳业(06863)主要股东Champ Harvest (“冠丰”)早在于2017年3月17日,场内减持公司好仓3100万股,套现9055.1万港币,成交均价2.921港币,最高成交价2.93港币。变动后持有权益97.86775316亿股,于公司已发行股份占比72.62%。

换言之,控制Champ Harvest的杨凯早在3月24日之前便已开始着手减持。

尤其从数据上看港股交易并不频繁,因此也让我们看到了一份“自己砸自己”的情况,在暴跌的24日当日,辉山乳业成交金额不过7.79亿股、4.53亿元。在抛售的股份之中,32.22%的股票是杨凯本人抛售的。根据交易时段信息分析,12:00、11:55、11:50、11:45、11:40各个时段抛盘分别为3.94亿股、2.76亿股、4422万股(致命一击)、394万股、189万股,而其他时段抛盘总计也非常有限。换言之,从交易量看,只有杨凯自己的2.51亿股,必须是在最后15分钟时间之内抛出的,这十五分钟也是股价出现暴跌最大的时段。换言之,如果没有大的抛盘如此低价挂单,应该不会有成交,至少不会有带量的成交。真正的空方,不就是杨凯本人吗?他自己才是真正导致股价直接大跌80%的元凶,至少是最重要的砸盘者(抛售)。那么既然这样大跌的形态,在长达十五分钟的时间里,尤其是在最后十分钟时间之中,居然有资金进入接筹,会是散户投资者吗?嘿嘿,显然不是。

《人民的名义》中,本名郑胜利的角色改名为 “挣钱”

在这件事的解决方案之中,因为是一家曾经的优质企业,也是地方重要的实体经济,因为被看做是政府的亲儿子,最终的金融问题,很可能不得不由地方政府牵头解决。目前据媒体估计,辉山乳业有70多家债权人,其中23家银行、十几家融资租赁公司,截至2016年9月,辉山乳业的银行授信余额140.2亿元,其中信用免担保15.5亿元,担保贷款103.5亿元,抵押贷款21.2亿元。授信金额最大为中国银行,金额33.4亿元。

这一案件令人立刻想起正在热播的反腐败题材电视剧《人民的名义》,该剧之中大风服装厂的情况和遇到的问题,表面上与辉山乳业遇到的债权危机和政府解决方式有着高度的相似性。但是,因为辉山乳业企业规模和牵连范围更广,所以真实的危害性远远大于大风服装厂,大风服装厂不过十个亿的问题而已。

我们不得不注意到,前文提到的细节。我们来看得失,第一,杨凯抛售手中2.51亿股票可以套现少量资金。从总量上看,截止2016年12月19日,杨凯与辉山乳业执行董事葛坤持有98.67亿股,持股比例达73.21%。其他股东占股36亿,当日全天成交7.79亿股,至少三分之一是杨凯自己在最后15分钟大跌之中抛的。而在24日抛售之前的17日,杨凯早就开始了大规模减持。令人恐怖的是,在政府的协助下,故事的解决可能不是笔者描写的这个状态,杨凯甚至最终能全身而退。而金融机构,恐怕也不会真的介意是不是分担了百亿损失。有政府的担保,没有人会受到伤害,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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